夸她心灵手巧,说一般南方女孩很少有她这么会包饺子的。
其实许轻轻是从小喜爱手工艺品,她不是爱饺子,她是喜欢做手工。但凡沾点手工艺的,她都感兴趣,前世还专门去学过陶艺。陶瓷花瓶她都会做,包个饺子,自然是小意思啦。
包好了饺子便拿去下锅煮。韭菜鸡蛋馅儿的,皮薄馅大,咬上一口满嘴鲜香。
许轻轻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饺子了,不由得多吃了几个。
赵大姐见她喜欢吃,就一个劲儿的往她碗里夹,还说她太瘦了,得多吃点。
吃到最后,许轻轻肚子都有点撑了,才哭笑不得劝住赵大姐,不要再给她夹了。
吃完午饭,赵大姐麻利地收拾完碗筷,说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!”
许轻轻还以为她要带自己去营区里什么地方参观,结果赵大姐带着她穿过家属楼后面一条土路,再拐过一片矮树林,眼前突然豁然开朗,露出一片被矮篱笆围起来的菜园子。
菜园子绿油油的,土拢里种着小白菜,黄瓜,大葱,还有韭菜,一排排的整整齐齐,在西北干燥的日头下显得生机勃勃。
“这菜地是我自己是拾掇的。”赵大姐有些得意地道,说着弯腰掐了一根黄瓜,在衣服上蹭两下递给许轻轻,“尝尝看,没打药,甜着呢。”
许轻轻接过来咬一口,清脆的黄瓜在齿间绽开,落得满口的清甜。她点点头,笑起来:“嗯,真好吃!”
她看着赵大姐熟练地给黄瓜条藤蔓搭架子,动作利索,一看就是经常干农活的。想必是跟着丈夫随军,到了部队闲不下来,才自己锄了这么一片地来,种些瓜果蔬菜,倒是一桩闲情逸事。
赵大姐一边干活,一边跟许轻轻闲聊:“你们家沈副旅长平时在营里忙得很吧?你可得多体谅他,像咱们当军嫂的,都不容易。不过我瞧你俩感情这么好,应该是刚结婚没多久吧?”
许轻轻蹲在菜洼旁边,帮忙递水瓢:“嗯,去年结的。”
赵大姐说:“难怪,沈副旅长虽然才调来咱们驻地没多久,但他那名声可是响当当呢!我们家老张说起他来,都直竖大拇指。我原先还以为他性格一直就那样呢,平时见到他吧都冷冷淡淡的,也不苟言笑。你猜怎么着?今儿早上他来找我时,哎哟喂,一提起你,那张表情和眼神啊,瞬间都不一样了!”
许轻轻腿蹲软了,便直接在田埂边扯了张黄瓜叶子坐了下来,闻言低头别了下耳边碎发:“赵姐,您别打趣我了。”
“说真的,妹子,你俩打算啥时候要孩子啊?”
许轻轻呛了一下,怎么离开京市,到了部队里还有人催生呢。
许轻轻尴尬:“这……还没想过呢。”
赵大姐便一副过来人的表情:“早晚得考虑的事嘛!你们两口子,老这么两地分居也不是个事儿。我跟你说,我们家老张当年在边防待了三年,我带着孩子一个人在老家,那日子过得……唉才叫难哟。这夫妻俩吧,还是得在一块儿,感情才能长久。”
“你这次来探亲,待不了几天,又得回京市了吧?”
许轻轻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赵大姐见状便叹了口气:“到时候你们小两口又得分开,下回见面还不知道啥时候呢。”
这个问题许轻轻确实没去想过。
她目光落在面前的一片黄瓜藤上,从地里揪了一根野草,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。
等这次回京,她应该会重新投入制片厂译制科的工作,等秦导这边大戏拍完,后期可能还会有配音,电影宣传什么的,工作只会越来越忙。
到时候,沈霆屿在冀北,她在京市。
确实会如赵大姐所言,两个人长期两地分居。
“有没有考虑,干脆搬到驻地来,跟你男人一块儿随军啊?”赵大姐问她。
许轻轻沉默一会儿,摇摇头:“我有我自己的工作。”
让她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梦想,那是不可能的。
至于她和沈霆屿往后会怎么样,走一步看一步吧,她现在不想去想那么多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