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冷淡,忧郁脆弱,但也勇敢善良像蓝雪花。”
奚湜忽然想起自己十七岁时收到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最初,奚湜只注意到文件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各种信息。
很久之后的某天,她才在无意间发现那枝被她漏查的、早已干得不成样子的蓝雪花。
奚湜握着这支录音笔好半天没说话,耳朵悄悄地红了。
她说:“梁哥哥,我没有准备见面礼物请你吃个饭吧。”
“确实该吃饭了。”
梁思沐垂头看了眼手机,指指门外:“可能需要你去门外帮我看看对面的快餐店是否有空位。”
其实奚湜想说她可以请客去贵一点的地方,但在看清梁思沐眼里的笑意后她忽然有种预感,匆忙地推门而出。
这座紧邻大西洋西岸的城市进入五月以来一直在下雨,只有今天难得是个阳光明媚的晴天,林佑鹤靠在一辆黑色的汽车上,正在街对面冲奚湜微笑着。
等待人行道信号灯的十几秒已经耗光了奚湜所有耐心。
她在过马路的第一瞬间跑过去,扑进林佑鹤张开的双臂里,然后踮脚搂住他的脖颈被他托着臀直接抱起来。
奚湜双腿环在林佑鹤腰上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:“不是说下星期才来?”
林佑鹤说:“试过,忍不到下星期,就提前过来了。”
这条街略显偏僻的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,奚湜捧着林佑鹤的脸,低头亲了他一下:“梁哥哥说我现在完全可以谈长久稳定的恋爱,是不是很符合你的择偶标准?”
“嗯。”
林佑鹤笑了声:“你梁哥哥好像在看你。”
奚湜根本没有勇气转头看,把脑袋埋在林佑鹤的颈侧,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:“林佑鹤,我现在有点想放你哥哥的鸽子,但我刚才收了他的见面礼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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