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已经染上情欲的湿润。「上来。」
西奥多爬上床,再次被允许压在她上方。他对准那处湿热的入口,缓缓顶入。这次她比昨夜更软、更烫,内壁立刻绞缠上来,像是在欢迎。他整根没入之后,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,脚踝交叉,把他锁在怀里。
「动。」
他开始抽送,起初仍保持克制,后来见她没有制止,便逐渐加重力道。每一次深入,都能感觉到她最深处被顶开的细微抵抗,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收缩。克雷丝莉特的指甲陷入他背肌,留下浅浅的红痕,低哑的娇吟随着节奏断断续续:「再深……用力……西奥多……」
他握住她一条腿,再次架到肩上,侧身加深角度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,龟头几乎每次都擦过那一点。克雷丝莉特的声音瞬间变得破碎,红发散乱,脸颊潮红,平日锐利的眼睛半闔着,只剩下情欲。
「捏我……两边都要……」
西奥多低头,双手同时捏着她丰满的巨乳,用力揉捏、拉扯乳尖。她立刻发出更高的喘息,腰部猛地一软。他加快速度,撞击声与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回盪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响声。
瞧见克雷丝莉特此刻如此淫荡的样子,抽送期间,西奥多突然胆大包天的一手扣住她的脚踝,猛力一推,将军整个人瞬间被翻转过来,背肌强壮的身子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。她尚未来得及惊呼,粗热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,直抵最深处。
「嗯啊……!」
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,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欢愉。
被西奥多如此强制反转身体,克雷丝莉特的第一个反应是愣住。年近六十岁的常胜将军、女人国的功臣,从来没有人敢在床上这样对她。可是当那根粗热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、直抵最深处时,一股陌生的电流却从脊椎直衝头顶。不是屈辱,而是某种被彻底压制的兴奋。她竟然在发抖。那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。
西奥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腰部立刻开始猛烈抽送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,囊袋拍打在她滑嫩的阴户上,发出响亮而湿润的「啪、啪」声。他空出的那隻手高高扬起,随即重重拍落在她白嫩而结实的屁股上。
「啪!」
清脆的掌摑声响彻清晨的房间,将军的身体剧烈一颤,臀肉瞬间留下鲜红的掌印,她却意外地发出更高亢的喘息:「啊……再……再打……」
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。那一掌打得不轻,火辣的痛感迅速扩散,却奇异地让前穴绞得更紧。她从来只打别人,从未被人打。此刻被这个年轻男人用手掌掌摑自己最隐密的地方,竟然让她觉得……被佔有了。不是被使用,而是被真正地、粗暴地佔有。这种感觉太危险,也太让人上癮。
西奥多低沉地笑了一声,加快抽插的速度,同时连续几下抽打她的屁股。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盪,红痕交叠。将军的淫叫越来越放荡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,腰肢却主动往后迎合他的衝撞。
「将军……你这副样子,比战场上还要好看。」他一边狠插,一边继续掌摑,声音沙哑而充满佔有欲。
她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,乳尖摩擦着床单,刺激得她全身发软。西奥多忽然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头微微抬起,迫使她发出更清晰的浪叫。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,带出黏稠的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。
「哈啊……西奥多……用力……打我……插我……」将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严,只剩下沉溺情慾的淫荡。
西奥多的动作越发粗暴,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。掌摑的力道不再有丝毫收敛,红肿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、晃盪。他在连续掌摑的空隙,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紧实的后穴,轻轻揉压、试探地陷入那紧闭的皱褶。
克雷丝莉特的呼吸乱了。后穴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。昨夜她主动躺下、允许他在上方,已经是极大的让步;此刻却连最隐密的入口都被他用手指试探。她应该立刻喝止,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。可是当那根手指轻轻陷入屁眼的皱褶时,一股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。
她竟然在期待。
将军的淫叫瞬间拔高,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。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,一阵阵收缩吸吮,彷彿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。
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喉间带着浓重的喘息,忽然俯身,凑近那被掌摑得红肿发烫的屁股沟。一口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紧闭的后穴皱褶上,顺着指尖刚才揉压过的地方缓缓滑落,浸湿了那敏感的收缩。
「张大点……」他低声命令,声音沙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佔有欲。
两隻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、仍在颤抖的臀肉,将那被唾液润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皱褶因为被强行拉开而微微张开,湿亮的入口在晨光下闪着淫荡的粉红色光泽。
克雷丝莉特的呼吸明显乱了,肩胛骨随着吸气轻轻起伏,背脊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