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腥甜,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扭曲,但他不愿意闭上眼睛逃避,严格地数数,时间一到,就急匆匆地把沈亦川从陈竞研怀里拽出来。
陈竞研轻笑:“这么生气干什么?哥都没生气呢。”
看着这个和自己长相完全相同的兄弟,陈竞修又恶心又愤怒,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来时路,也做不到共情陈竞研,讥讽道:“也就你这种绿帽癖才会不在乎,我是正常人。”
陈竞研的表情瞬间消失,他看着陈竞修,一字一顿道:“再说一次。”
危险而压抑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,沈亦川看看陈竞修,又看看陈竞研,在陈竞修开口前,不动声色地拉着陈竞修的手指,轻轻晃了晃。
陈竞修感受到沈亦川撒娇似的动作,心里一下有底了,又一次把沈亦川挡在身后,右手背过去和沈亦川的手相牵,生硬地转移话题:
“你不是有事要忙吗?还不走?”
陈竞研没出声,不知道在等什么。
一分钟后,陈竞研才淡淡道:“我今天晚上不回来,哥,早点休息。”
沈亦川从陈竞修身后探头,比了个ok。
陈竞研这才离开。
门一关,陈竞修一秒都等不了,转身用力抱住沈亦川,打扫什么垃圾似的,拍扫沈亦川刚刚被陈竞研碰过的地方。
“我要叫你老婆,叫你宝宝,叫你媳妇。”陈竞修闷声闷气道:“他叫你哥,我也叫你哥,我才是你男朋友,他凭什么。”
沈亦川不太理解。
-从年龄和关系上这么说是没问题的。
陈竞修本来就要被气得吐血,沈亦川还这么说,他张开嘴,惩罚似地咬住沈亦川的耳尖,亲密地控诉:“反正我不能和他一样,你也不能像对我一样对他,听见没有?”
沈亦川一动不动。
陈竞修没得到想要的反应,心里凉凉的,他稍微松开一点,捧起沈亦川的下颌,不安地追问:“我们才分开一个月,你不会回心转意又爱上他了吧?”
陈竞修顿了一下,声调提高:“你们背着我做了?!”
事到如今,这种事瞒不瞒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,沈亦川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他勾着自己是衣服领子往外拉。
陈竞研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,昨天晚上刚弄过的小粉、腰腹和衣领内侧的锁骨,都有明显的印记。
陈竞修比他高,一低头就全看光了。
沈亦川就是让他看一下,没拉太久,手一松,要跟陈竞修解释这些痕迹的情况,还没来得及动,就被陈竞修直接扛起,丢到卧室大床上。
床很软,沈亦川颠了两下才稳住,他支起上半身,又被陈竞修压着肩膀放平。
陈竞修现在和陈竞研很像。
沈亦川的衣服被他粗暴地拉起,从领口匆匆一瞥的痕迹现在一览无余,陈竞修的手指一寸寸地摸过去,脑海里浮现出逼真的画面,他咬着牙,眼底越来越红。
沈亦川抬手摸了摸陈竞修的脸,陈竞修俯身抱住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过了好一会,才低低道:“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沈亦川没受委屈,这些事都是他自愿的,只要他拒绝陈竞研就一定会停下。
但他没有特别强硬地拒绝。
从梦境任务上来说,他需要这么做;从现实情况来说,他是出轨的过错方,陈竞研带着爱意向他所索求,他拒绝不了。
但是不拒绝陈竞研又意味着对不起陈竞修。
研修兄弟都是傅斯衡,沈亦川没什么心理负担,但是任谁来看,在兄弟两人之间游走不定,两个都爱的他,确实是完完全全的渣男。
索性一渣到底的沈亦川,把这些事实都写给陈竞修。
任务进度并非固定,升起来的数值还会减少。
那达成结局的条件就很明显了。
正如陈竞研所说。
三个人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。
对于1v1纯爱爱好者的沈亦川而言,的确是一种挑战。
但并非没有思路。
沈亦川的手指在陈竞修肩膀划拉,兄弟二人这么多年已经完全习惯了被沈亦川当成草稿纸,沈亦川写得再快,他们也能看明白。
沈亦川说得很清楚,但陈竞修似乎扭曲误解了他的意思。
越听越难过,越听越心疼,甚至哭了。
沈亦川有点惊讶。
傅斯衡从来没哭过,他想看看陈竞修的表情,陈竞修不让他看,咬着他肩膀的牙齿越来越用力,沈亦川叹了口气,摸他脑袋,等他哭完。
又过了几分钟,陈竞修轻轻舔吻沈亦川被咬出瘀痕的皮肤,抬头吻他。
亲了两下,陈竞修情绪平静许多。
沈亦川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,推他肩膀,陈竞修翻身,眼角余光看到一抹暗光。
他一顿。
沈亦川这时才有机会向他介绍甜蜜小屋的特别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