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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吃,一边想象这是祝惟寅的血肉。
想象着把血淋淋的麻雀塞进祝惟寅的嘴里,想象他能够哭泣,可是祝惟寅一直到离开,都没有求饶过。
他以为祝惟寅是可以被豢养的麻雀,可事实却狠狠打脸。
许宵盯着蒋南风走神的,散发着癫狂气息的脸。
有点冷飕飕的摸了摸手臂。
“你喜欢祝惟寅吗?”
啊?
大哥?
突然打直球是怎么回事?
“不喜欢。”
许宵斩钉截铁。
“不喜欢为什么和他做室友?”
蒋南风不信。
“这不是学校安排的吗?”
许宵说。
“但是祝惟寅的室友,一开始是我啊。”
蒋南风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。
许宵:?
“你到底是使了手段,才取代了我?”
蒋南风伸出手,碰到了许宵的脸。
感觉到了温热的,颤抖的脸皮。如同鸟雀的肚子,在呼吸。
害怕了吗?
“什么什么?”
许宵退了一步,保持安全距离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。”
许宵觉得莫名其妙,什么叫我取代了你,祝惟寅的室友难道是演唱会要抢?
他可一点都没别的想法。
“呵呵。”
蒋南风搓了搓自己的手指,过长的头发被风吹的晃动,像某种杂乱的丝线。会伸进皮肤里的那种。
“你笑什么?我发誓我没来掺和你的祝惟寅的事。”
许宵才不想被卷入什么男同虐恋故事。
“那为什么他会反悔?”
“反悔什么?”
“你知道他和我认识多久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许宵有点被问烦了。
想走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,这是我和他的秘密,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。”
蒋南风说话颠三倒四。
“行,你继续保守你的秘密,我走了。”
许宵不想和他再废话,只觉得蒋南风脑子有病。
这世道脑子有病的人实在太多了。
他回到寝室,关上门。
却无法冷静。
一会想到蒋南风,一会想到祝惟寅。
还真有点好奇上了两人有什么过往。
祝惟寅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花,这么会招蜂引蝶的。
气死了。
许宵爬到了祝惟寅的床上,把他的枕头砸了好几拳泄愤。
结果不知道是自己力气太大,还是枕头质量太差。
羽绒飞了出来。
许宵:呆滞。
……
完了。
这下惹祸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