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马跃进不乐意,马上拍开杨红珊的手,“你懂什么,我想要点头发盖额头。”
&esp;&esp;马跃进马上就要十九岁了,审美意识开始加强,每天照镜子看着自己老高的脑门,天天不得劲,最近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么个方法,想把头发留长点好遮点额头。
&esp;&esp;想完,马跃进忽然嬉皮笑脸问:“香婶,你介绍这么多女同志,怎么没介绍海湾那位。”
&esp;&esp;媒人一听就皱眉:“海湾那位?哪位?我可是看在你们家条件好的份上,把岛上的好女孩都给你搜罗了一遍。”
&esp;&esp;“就住船上那个。”马跃进朝窗户那边努努嘴,他自从上次见过江梨就开始魂牵梦绕,那白嫩俏生生的模样,还有那干净柔软的小手。
&esp;&esp;马跃进越想,心底就越痒的慌。
&esp;&esp;要不是最近船厂忙,他说什么也得好好去会一会这个女同志。
&esp;&esp;“江家的?”媒人咯噔一声,匪夷所思的看向杨红珊。
&esp;&esp;虽说先不说江梨回了白沙岛后就去当了医生,如果不是因为江家曾经是资本家,就江梨那堪比电影明星的样貌,那紧俏的职业,岛上做媒的人早就把江家的门槛踏烂。
&esp;&esp;就算真有人不在意成分,想要娶江梨。
&esp;&esp;那个人也轮不到马家吧,毕竟哪家有气性的女儿回嫁给仇人,当年马正平让江家跪在大集上挂牌挨批斗,这事岛上谁不知道?
&esp;&esp;“红珊,怎么你们家跃进不知道从前……”
&esp;&esp;媒人话还没落,就看见杨红珊气的跳起来扯马跃进耳朵。
&esp;&esp;“好你个马跃进,惦记谁不好,竟然敢惦记江家人!”杨红珊气的胸口就像是吞了炸药,“你不知道那小浪蹄子害的我们家多惨,害的你弟弟多惨?就连你小姨,眼瞅着要进文工团也被她害没了!”
&esp;&esp;“痛痛痛!妈你快撒手。”马跃进龇牙咧嘴,歪着脑袋,“我把江梨娶进来有什么不好!那件事本身就是小姨和家兴的错。要不是他们蠢到当那么多人面欺负江嘉运,小姨工作会黄吗?”
&esp;&esp;杨红珊松了手,还没等马跃进松气,抬手就重重戳他脑门,咬牙切齿:“我真是白生了你这么个番薯,你要真敢把人找家里来,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!”
&esp;&esp;马跃进嘟囔:“娶回来有什么不好,人还是医生,我们全家人这辈子都不用去花买药钱。再说,你要真是讨厌江梨,我把她哄回来做媳妇,关起门来,你爱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。”
&esp;&esp;“总比现在放在外面,你们都拿她没办法的好。”
&esp;&esp;说是教育,其实马跃进心底也清楚,按杨红珊恨江梨的程度,指不定是怎么折磨。
&esp;&esp;媒人听了这么一耳朵背脊发凉。
&esp;&esp;这马家表面看着风风光光,怎么背地里是这么腌脏的玩意?要真是把女孩嫁进他们家,那得吃多少苦。
&esp;&esp;保媒这么多年,她最看重的就是双方家庭幸福,铁定不能把女同志往这种火坑推。
&esp;&esp;媒人赶紧放下搪瓷杯站起来,皮笑肉不笑:“行……行,今天就先这样,到时候联系好,我……我再来通知。”
&esp;&esp;话还没说完,媒人就赶紧两脚抹油溜了,出门遇见满脸丧气的马正平,她也顾不上八卦。
&esp;&esp;呸,这么一家子脏东西,坐久了都怕染上晦气。
&esp;&esp;马正平火急火燎,进门就抓着杨红珊的胳膊:“走,你们赶快和我去江家。”
&esp;&esp;杨红珊被扯得人差点摔倒,不乐意:“马正平你发什么神经,那破船求我去都不去!要去你去!”
&esp;&esp;“我在外面忙前忙后都是为了谁。”马正平本身就烦,顿时两眼鼓了起来,抓着杨红珊的手臂又是一扯,怒道:“今天你是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!跃进去把马家兴喊上,今天这事要是解决不了,你们以后都没好日子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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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马正平带人赶到了江家,站在码头上冲船上喊:“江医生,麻烦你们出来一趟。”
&esp;&esp;江梨正给小满抹肥皂泡,听到外边传来讨厌的声音,翻了个白眼。
&esp;&esp;渐渐地,外头噪音越来越大,好像来了很多人。
&esp;&esp;江嘉运刚把挑来的井水倒进水缸,重重将红胶桶放下,清隽的眉宇间都是戾气:“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江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