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走进来,手电筒在时予和加德纳之间来回扫射,对视了一眼,目露困惑。
一个平平无奇的alpha压着一个身形纤细、灰扑扑的beta——后街常见的户外活。春。宫。
旁边跟着一脸涂脂抹粉的老鸨,身上廉价香水味隔着三步远都能熏人一跟头。
老鸨的眼珠子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一转,脸上的褶子瞬间堆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。她尖着嗓子嚷起来,声音又尖又利,恨不得整条街都听见:
“好你个小蹄子!都告诉你不准在外面偷偷接客了,还敢是吧!还不快带客人上楼!”
加德纳的视线却紧紧盯着黑袍下那张陌生的脸:“你……”
没见过的五官。没见过的轮廓。但那双眼睛——帽檐阴影下若隐若现的凌厉——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宝石。
这样的气质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。
时予看着他,看着那张脸上的困惑一点点加深,看着那双深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陌生的面容。
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指,娴熟地钩住了加德纳的领带。
那动作轻巧、随意,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锁骨,力道不重,却足以让加德纳的呼吸断了一拍。
“我们回屋子里吧,”他低声说,声音压得又轻又柔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,“客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