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就是只寄生虫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除了工作上的烦恼,根本不用经历爱情上的折磨和猜忌,凭他和沈初言这么多年深厚的感情,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,但恰恰适得其反。
原来爱情也这么不堪一击。
季松亭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用手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